一声怒吼,手中腰刀连续挥砍,一刀一个,将这几个带路的村名砍翻在地。
泄了愤的他一把抓住身边的传令官:“快,传令全军。”
“北上泗水!”
说罢,他翻身上马,拨转马头,朝出口而去。
身后兵马也纷纷从野村倾泻而出,沿官道折向北。
与此同时,泗水港,港务衙门。
鱼油灯把厅堂照得发黄。
沈七坐在案后,桌上摊着从仓房搬来的名册和缴获清单。
苏瓦迪坐在左手边,左臂吊在脖子上。
拉瓦克和老穆达、哈山父子贴着门边并排坐着。
马升带着几个百总从门外进来,抱拳道:“港内都安顿妥置。”
沈七点头:“死伤数出来没有?”
“起义军这边,粗算折了四百多。”
“新兵折损八十七人。”
损失还在沈七的预算范围内,他瞬间松了一口气。
随后沈七把清单推给通译,叫他把粮库和武库的数目念了一遍。
粮库里有稻米八千余石,盐三千斤,油五百余斤。
武库里多是老旧刀矛,火绳枪三百余杆,火药一千二百斤。
“老穆达、拉瓦克,你们两部折损重,先补。”
老穆达抬头:“补多少?”
“每人一杆火绳枪,一斤火药,一件棉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