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中军大营,更是隐藏在其中,丝毫看不出一点中军大营的样子。
这一次,他的任务很简单,就是阻拦住明军,给王都征召兵力争取时间。
“传令各营,谁敢擅自出栅,不论胜败,先砍他的头。”
令传下去,各营头目嘴上应着,心里却不服。
几个王都东营的将领坐在帐里喝酒,话里话外都是诺伊被明军打怕了,连出营迎敌都不敢。
“他诺伊的胆子让明军的炮炸没了。”
一个叫苏托莫的偏将拍着桌子笑:“等我们砍几个明军脑袋回来,看他还说什么。”
当夜,李筠儿没有立即行动,她让人在官道东面三里处扎营,升起堆火,支起帐篷,火光半明半暗,从东面看过去,营盘铺得颇大。
后队的新兵和义军在天亮前才陆续到齐,每人领了一份干粮,缩在营中养力。
天刚亮,李筠儿把几个百总叫到跟前,用树枝在地上画出双溪口的地势。
“这里竹栅最密,前面是河滩,泥烂,强突必吃大亏。”
她用树枝点了点栅口:“但诺伊不肯出来。咱们就把他诱出来。”
“怎么诱?”
李筠儿抬头看了眼说话的百总:“佯攻诈败。”
“只要多次诈败,我不信他诺伊能忍住,其他将领能忍住。”
“再说诺伊是败军之将,他麾下新来的那些将领心中怕是多有不服。”
几名百总闻言,觉得甚至有理。
在没有听到李筠儿这战策之前,他们也不太服这小妞子统帅他们。
不过现在,他们觉得可以尝试一下,全力听从指挥。
李筠儿看向陆战队营官何兴:“你带一百人压阵,新兵与义军紧随其后。”
“记住,佯攻也要做出样子,莫让他们察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