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二楼上往下泼脏水,一盆黄汤浇在阿米尔·帕西头上,臭气冲得周围人直捂鼻子。
那狗东西早已不成人形,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他的额头破了一道又一道,血水混着馊水,滴滴答答往下流。
到了城中心旧行刑柱前,布苏松了绳子,把阿米尔·帕西往柱子上顶。
人群中挤出来几个汉子和布苏一起,将人死死按在木柱上。
麻绳一道一道缠过去,肩膀、腰腹、大腿,都勒进肉里。
阿米尔·帕西半坐半挂,脑袋歪在一边,嘴唇破了几道口子,像条扔在岸上的鱼。
“干草!”
布苏喊了一声。
人群后头一阵骚动,十几个半大孩子抱来干草、椰壳、碎木片,有人直接砸来一罐椰油。
一会儿,就堆起了半人高的柴火堆。
布苏手举火把,周边众人高声大喊:“烧了他...烧了他...”
布苏火把往前一送。
草堆先是冒白烟,片刻后腾起一簇细火。
火顺着椰油漫开,呼啦一声,把半人高的柴火堆全部点燃。
火舌卷上阿米尔·帕西的脚踝,疯狂往上爬。
被锁在麻绳里疯狂扭动的阿米尔·帕西发出凄厉的嚎叫。
前排的老妇人闭上了眼,不是不忍,像是在听什么久违的声音。
火越烧越旺,黑烟翻卷而上,把半空都遮暗了。
阿米尔·帕西的惨叫声从高到低,最后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呜咽。
布苏站在火堆三尺开外,火光把他的脸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