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兴迎上来,手里捏着半块干饼:“将军,看出什么了?”
“守军都在城垛后,望楼上的反而不多。”
李筠儿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何兴。
何兴接过道:“什么时候劝降?”
“就现在吧。”
李筠儿走进帐中,将通译们这两日写好的厚厚一叠书信取出。
她将书信交与何兴:“绑出去,三轮。先沿城南,再城东,最后城西。”
何兴捧着信出去,随后点了一百多名弓手,每人腰间别着个布袋,袋里装着折好的劝降信。
半刻后,弓手们分三排,面朝城南,弓弦绞紧。
“放。”
上百封信越过高墙,有的落在屋脊,有的挂在树梢,更多的是直接砸上城头,守军伸手就能捡着。
一个马塔兰兵蹲在垛口后捡起一张,展开扫了两眼,脸色就变了。
旁边几个兵凑过来,头碰头看。
轮换下来的几个兵缩在墙根传阅,其中一个把纸折了两叠,往衣襟里塞,被城头走动的督战兵看见,一藤条抽在手臂上。
“捡到叛文不上交,还敢私藏!”
那兵捂住胳膊,手里的纸落地。
督战兵又一脚碾上去,把信彻底踩烂。
李筠儿看时辰差不多了,命令后勤队就地架起二十口铁锅。
水沸后,猪肉、猪骨、姜块等一起丢进去,又切了十几颗不知名的土薯,咕噜咕噜煮起来。
不一会儿,肉香沿着护城河飘过去,一直涌到城墙上。
城头守军抽着鼻子,舔着嘴唇,往城外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