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其实早就想起义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而且昨日我与他们已经商定好了,只要我们佯攻,他们听到厮杀后,便会打开水门,放我们进去。”
“很好。”
李筠儿回身走到舆图边,看向何兴、赵三和三个新兵队官,下令道:“何兴。”
“卑职在。”何兴抱拳应道。
“你带一千五百人,三更一到,鼓声齐鸣,佯攻南门。”
“明白。”
“赵三。”
“在。”
“你领炮队和预备队,埋伏在正东官道两侧。
南门一开打,你就让炮队朝东门开炮,别管准头,照城头招呼就行,让他们以为咱们要在东、南两面强攻。”
赵三点头,抱拳道:“是。”
李筠儿看向最后三个义军队官说道:“我亲率三百陆战队员与五百精壮义军,沿护城河外的旧水渠绕到城西水门。”
“只要南门和东门的动静把守军拖住,我们就从水门进去。”
“进去之后,第一件事是控制门洞。”
“是。”三名队官齐声领命。
“现在就去准备。”
“记住,没到三更,谁也不许露明火。”
众人离去,帐中只剩李筠儿一人。
她坐回木凳,用布条把左袖扎紧,又把战刀从鞘里抽出来,借着油灯的光,一寸一寸地擦。
夜风从帐外钻进来,带着远处护城河水的潮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