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破城门后,一千多人马从城南门往里压,到了城中心地界,正接上主街战场。
何兴见主街打成一锅粥,也不等命令,带人冲了进去。
“上房!”
他踹开街边一间歇业的铺面,带着十几个陆战队员攀上房梁。
人上了房脊,手里的枪就比巷子里好使。
对面楼头三个马塔兰兵蹲在竹帘后放枪,何兴半跪在屋角,五发连射扫过去,竹帘后头再没动静。
“往前清,优先清理高处的敌人!”
“是。”
几十个陆战队分成两组,沿着主街两侧房脊交替前扑,下面的义军贴着墙根推进。
马塔兰兵藏在楼顶的、躲在窗后的,被房上的陆战队一个个点掉。
斥候队正陈小乙带着他那队人专门跟在何兴后面清高楼。
遇到一栋三层的竹木楼藏着十几个敌军,他们手中的火绳枪的街面上的义军过不去。
陈小乙先扔了一根火把试风向,又让人搬了半桶火油从侧墙泼进去。
“点!”
火从楼底蹿起来,竹楼烧得噼啪作响,楼上的马塔兰兵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等火势扑上顶,已有三四人从窗户往外跳。
陈小乙在街对面架着枪,跳一个打一个。
“陈头,这狗窝子里头少说还有十七八个!”
“那就让火再烧一会儿,老子就不行这群龟孙子不出来。”
陈小乙换了个弹夹,把枪架在断墙上,双目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火楼。
同一时间,西巷李筠儿这一路遇到了一些苦难。
巷子一侧是旧河道,另一侧挤着高矮不一的民房,中间只容两人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