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筠儿指着宫门正前方那段空地:“作出强攻的样子,把城头火力全吸过去。”
“是。”
何兴抹了把鼻子,转身跑到义军大队前,点了五百人。
“拆门板的,上西街!”
“快,越快越好!”
不到半刻,近百面门板掩墙在宫门前立起来。
最前头的掩墙高过人头,后头藏地下十几个人。
城头守军见宫门正前方忽然立起一排木板,以为明军要冒着炮火强攻,纷纷调转枪口。
火绳枪从城垛间打下来,铅弹砸在木板上,咚咚地响,碎木屑四溅。
守军又推来两门旧炮,对木板掩墙轰了两炮,打得其中一面墙从中间断裂,几个压在后面的义军连人带板碎了。
“补上去,别退!”
何兴猫着腰跑过去,把枪往地上一架,朝城头扫了两发。
身后几个义军及时把木板扶正,用土袋从后头撑死。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在宫门正前时,西南角的炮群,赵三又打了一轮,火力稍减,但西角楼的外墙已经成了筛子。
他朝炮手喊道:“别全打角楼了,分五门出来,照那个已经裂了的地方轰!”
“是!”
五门炮调转炮口,全对着宫门石拱右下方那块已炸开的凹陷处。
一炮打进去,砖整块翘起来。
又一炮落进缝隙,“轰”的一声,大块石砖从半空掉落地面,裂口扩成了能进人的豁口。
赵三抓起身边一个辅兵:“去,通报李将军,宫墙要塌了!”
话音刚落,西角楼下方的石墙发出极长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