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筠儿在枪声稍歇的空当里,朝身后几个贴墙而站的陆战队员打了手势。
那几人跟着她,猫腰贴地,借着墙下的暗影往最西侧那架拒马斜角摸过去。
前排两个持矛亲卫发现了这边动静,一左一右挺矛迎上。
一矛刺了个空,李筠儿侧身避过,战刀反握,刀背顺着矛杆往外一撇,把矛头摔歪了半尺。
她借势前冲,刀刃从下往上撩,那亲卫下巴到下颚被豁开,仰面就倒。
第二个把矛横扫过来,李筠儿往后一仰,矛尖贴着她鼻尖划过。
她不等对方收势,反手把刀送了过去。
刀头从那人腰腹扎进去再抽出来,热乎乎的血喷了她半条小臂。
后边两个刀牌手从拒马后翻出,弯刀一左一右劈下。
李筠儿举刀架住,火星溅起。
没等她出力,身后两个陆战队员已经贴上来,刺刀一前一后捅进那两个刀牌手的腰肋。
“推拒马!”
她一脚踹在拒马横架上,木板松了半尺。
身后跟上的十几个义军拥上,十几双手把拒马往前掀。
拒马轰然倒向对面,压得几个未来得及退的护卫腿骨折断,惨叫刺耳。
“冲!”
义军和陆战队员从豁口蜂拥而入,和拒马后的护卫杀成一团。
刀枪碰撞声,骨肉裂开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陆战队员两两一组,一人格架,一人突刺,把宫卫的刀牌手一个接一个捅翻。
义军占了人多,五六人围住一个护卫,刀矛齐下,血花溅在宫墙古砖上,顺着墙根往下淌,汇成了一条小溪。
李筠儿穿过纷乱的人丛,直扑前面的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