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李筠儿扫了一眼西侧,布苏正被两个护卫前后夹住,前一人短刀下劈,后一人矛刺腰眼。
李筠儿抓起旁边断裂的半截木棒砸过去,棍端正中后边那兵头。
布苏趁机反手一刀,捅进面前敌人的小腹。
“多谢!”
“别磨嘴,往前走。”
话音未落,游离子被一个从头顶廊柱上跳下来的护卫扑倒。
那护卫骑在他身上,弯刀高举,刀尖对准咽喉就要往下插。
李筠儿两步冲上去,刀刃从那人后颈劈了下去,头歪到一边,趴在了游离子身上。
她一脚踢开,伸手把游离子扯了起来。
“起来,还能打不?”
“能!”
游离子咳了一口血沫,捡起地上的竹枪。
另一队亲卫从东南角涌出,短刀短矛贴脸近战,和堵在廊口的义军绞成一团。
赵三护着两个伤兵往后退,见一柄弯刀已经砍到后颈上方,他用腰刀往上一架,火星子崩出来,手腕被震得发麻。
那亲卫第二刀再劈,被一名义军从身后捅了腰子。
二重院里的尸体越积越厚。
血从石阶上一层一层漫下来,院里的青石板,此刻已看不到石头的颜色,全是粘稠的红。
阿莽古拉特站在三重院正中的高台上,把二重院里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他脸上的肉不断抽搐,忽地一脚踹翻高台边摆着的铜火盆,火星落地,爆了一大片。
“还等什么!把油滚下去!让他们给本王陪葬!”
十几个护卫从高台后侧的角棚里推出木桶,在石栏前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