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兴大喝一声,随后带着陆战队从豁口两边贴墙展开,架枪还击。
守军的火绳枪打得极慢,换药功夫太长。
陆战队五发连射,每排枪过去,石阶上就少几个脑袋。
守军的阵形刚开始还勉强维持,几轮对射下来,便一层一层地往后退。
“何兴,左侧。赵三,右侧。”
两人应了一声,各自带人贴墙过去。
何兴那一路贴着廊柱走,守军从拐角后头翻出来两个刀手,迎头就砍。
何兴用枪管格开一刀,枪托反砸在对方太阳穴上,那人歪着倒下去。
另一个被后头的义军三杆竹枪同时捅穿,挂在廊柱上,血顺着柱槽直往下流。
赵三这一侧更窄,廊子只容一人通过。
他让两个使长刀的义军顶在前头,自己跟在后面放冷枪。
守军退一截,他们就进一截,不多时,百来个守军被围在正殿石阶下的小广场上。
“放!”
一排枪响,三四十个守军应声倒地。
剩下的还想往上冲,又是一声枪响,又倒了一批。
等明军三枪结束,小广场里没几个站得稳的了,一地尸体。
就在此时,正殿传出一阵轻微的响动。
李筠儿抬起头。
只见原本紧闭的正殿大门正缓缓地打开。
不一会儿,阿莽古拉特走出来。
他光着上身,左右手各提一把弯刀,刀柄上缠着金色的布,刀身磨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