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这军演,我接。”
两日后,军演告示贴了出来,就挂在大营校场的旗杆上。
士兵们挤得水泄不通,通译用汉话和爪哇话各念了一遍。
演习区划在琼州西北丘陵林地,方圆五十里,矮山、椰林、小溪、荒村、竹桥交错。
四方各领一千,分成四个阵营。
火器用空弹、哨弹,不准实弹。
冷兵器是沾了红颜料的木刀、竹枪,枪头无铁,箭去了镞头裹布蘸红油。
刀枪中敌、箭点着身,即判阵亡或败退。
十日内夺下对方营旗最多者胜。
黄得功、高杰、李定国亲任总判官,另派五百名老卒巡场。
故意伤人、不听军令、越界者,军法处置。
告示墨迹才干,人群中就炸开了。
有兵当场喊:“李将军赢定了!”
高家、黄家、李家的亲兵听了,一个个牙根痒痒,挤到前头:“还没打呢!我们少将军也是将门之后!”
“将门之后,谁不是将门之后啊...”
“你再说一遍?”
眼看就要打起来了,巡场的老卒拿木牌一横,把对骂的人墙分开,大喝道:
“都退后,有劲留到军演使,在这喊破天也没有。”
刘黑子挤在人群外头,仰头看了半天告示,回头跟张四说:“这热闹大发了。”
“你押谁?”
刘黑子想了半天,说:“我佩服忠贞将军,可那三个小爷里头,也不是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