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三十几里,也就几座哨棚立在荒地之上,几杆孤旗,不见一人影。
“这就是大明坚壁清野,清得也够彻底。”
副官站在他身后,望着眼前方圆几十里的荒地,发出一声感慨。
布鲁诺也没有想到大明军民的执行力如此之强,这才不到一个月,造就了这样的奇迹。
镜筒慢慢掠过城墙,北门、西门、南门,又转回来。
他放下镜筒,用指尖抹了抹镜片上的灰,说:“这座城难打。”
龙川江一战,深刻让布鲁诺明白了想打大明,不是简单的火力、兵力的堆砌,而是一场依靠意志力的战斗。
他虽有十万兵力,可面前眼前的这座城,心中没有半点胜率。
哪怕等到其他两路大军抵达,三十万大军围攻,胜率也只有四六开。
想到这里,他转过身,朝后头观阵的将官们吩咐道:“先找到好地势,把炮阵架起来,别急着轰,等我号令。”
“是。”
......
当天夜里,两路联军的信使先后进帐,各自带回消息。
暹罗象兵和安南生兵已过了普洱道,正沿元江东岸北上。
缅甸土兵和法军、西班牙等国陆军走楚雄老路,先头已经过了禄丰。
布鲁诺在灯下把两封军报并排摆开,用炭笔在昆明西、南两个方向各画了一道箭,最后在东边打了个圈。
他盯着那圈,自言自语:“城里如今有五万,粮食至少能坚持半年。”
“墙高三丈,壕宽十丈。”
“三十万人围住不难,难的是怎么攻破。”
他偏了偏头,对身后亲卫道:“去把范登堡找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