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我还是那句话,一切都唯组织意图是从。”
陈琪珙看着童立贯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他干脆直接摊牌:“你们镇党委不是还要对江昭阳进行处分吗?”
童立贯一听这话,顿时吓得全身一哆嗦,脸色也变得煞白。
他万万没想到,陈琪珙竟然会突然抛出这个敏感的话题来。
他赶紧矢口否认:“没有!没有这回事!肯定是您听错了!”
童立贯心里暗自嘀咕,那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无中生有,凭空捏造的。
那些所谓的证据,不过是按照林维泉的授意,为了将他这个眼中钉拔除,刻意从细枝末节中拼凑出来的罪名,简直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如今,江昭阳已经攀上了高枝,背后有了坚不可摧的靠山,他怎么还可能傻乎乎地承认这种莫须有的事情呢?
这不是明摆着往火坑里跳,自找麻烦吗?
一想到这儿,童立贯就不禁一阵后怕。
他心里暗忖道,这不是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简直是往自己脖子里套绞索啊!
即使有林维泉兜底,也怕他到时候甩锅啊!
万一哪天风向一变,林维泉为了他自己的利益,转手就把我当作替罪羊给卖了,那可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正当童立贯心中惴惴不安,不知如何是好时。
陈琪珙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处分决定书,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眼神锐利地盯着他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纪委作为这次处分的承办部门,你总不能对这份决定书的内容一无所知吧?”
“知道还好,不知道你就是渎职。”
童立贯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问得愣住了,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只觉得脸上发烫,耳朵嗡嗡作响。
他张了张嘴,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