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要先听哪一个？”季暖走了过来，手指轻轻敲了敲会议桌的桌面。
“幸好我们以前对暗号的一个字只包括‘是’，不包括‘不’，否则举一根手指跟举两根手指都可以代表否定的意思了，那就真难区分了。”褐手人说。
尽管心里失落，她还是缓缓放下了自己的手，把碗放到了桌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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