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暮长老这种，自身实力极其强大，位置极高，又极其谨慎的老家伙，手中的宝物，那是真的多。
不过，张楚没有一件件清点暮长老的宝物，那些东西太多，他只选了几件特殊的，攻击力异常强大的神器留在了自己手中。
剩下的，要么丢给了钧天塔，要么丢给了山海图，要么暂时存放在山海舟内，当做储备资源。
实际上，张楚最感兴趣的，还是暮长老的记忆是否还存在。
于是张楚问道：“负山龟，暮长老心中的秘密，还能问出来吗？”
负山龟摇摇头：“不能。”
好吧，真正的暮长老，其实已经死了。
此刻社稷盘内的暮长老，是负山龟根据暮长老的实力，创造出来的傀儡。
想到傀儡，张楚忽然心中一动，问负山龟：“那么现在的暮长老，依旧拥有狱炎功？”
“有！”负山龟说道。
“你懂狱炎功？”张楚问负山龟。
负山龟摇头：“不懂，现在的暮长老，只是社稷盘的规则，复制出来的产物。”
“他在社稷盘内，施展狱炎功，只是看起来像狱炎功，有狱炎功的伤害能力，但却不能为他自身增加实力……”
张楚懂了，本质上，社稷盘只是模拟了暮长老的功法效果而已，社稷盘也不懂狱炎功。
此刻，张楚一阵可惜：“还以为，能拿到狱炎功，仔细研究，肢解狱炎功呢。”
这可不是张楚自大，他已经接触过三部分始源经，凭借始源经，如果张楚拿到其他功法，他自信可以从根源上弄清楚狱炎功是怎么回事，从而创造出对应的法。
只可惜，暮长老彻底死了。
此刻，张楚又对社稷盘内的规则，进行了简单的调整。
任何生灵进入社稷盘，第一关，要击败那两个天罡阵。
第二关，要击败暮长老。
只有过了这两关，才有资格挑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