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保护。
是履霜神王留给他们的最后一道屏障。
张楚猛然抬头,透过那半透明的冰霜塔壁,看向外面那道白色的身影。
履霜神王,撤去了霜天序的领域。
他就那样站在炼炉的正中央,站在那滔天火焰的最中心。
白衣猎猎,衣袂飘飞。
火焰舔舐着他的衣角,那月白长袍的边缘开始卷曲、焦黑、燃烧。
但他仿佛无所觉,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望着越来越近的炼炉内壁。
张楚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履霜神王的发丝,开始冒烟。
那不是被火焰灼烧的烟,而是从内而外、从每一根发丝的深处,渗出的淡淡青烟。
他的躯体,也开始冒烟。
那烟雾从他的七窍、从他的毛孔、从他的每一寸肌肤中渗透出来,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是本源在燃烧!
那是生命在消散!
“怎么回事?!”
张楚的声音颤抖,他疯狂地捶打冰霜塔的内壁,但那古塔纹丝不动。
“履霜神王!你在干什么!”
他的呼喊被冰霜塔隔绝,传不出去。
羽七站在他身边,那双平淡的眼眸死死盯着外面那道渐渐模糊的身影。
忽然,他的身体微微一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