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曙光。
然而，远方，羽铮站在一块巨石上，那双银灰色的眼眸冷冷地望着这一切。
他身后，天弦羽人族的强者们静静伫立，没有一个人出手相助。
“倒是有点意思。”
羽铮淡淡开口，那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狐族，果然有些底蕴。”
但他眼中，没有丝毫愧疚。
那些被污染的，是他天弦羽人族的族人，是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强者。
可此刻，他只是在冷眼旁观，甚至隐隐有些期待，期待狐族损兵折将。
期待涂山雅雅在那位被污染的神王手中吃瘪。
因为他知道，那两个被污染的神王，虽然生前的实力不算顶尖，但被黑暗动乱气息侵蚀之后，战力竟然飙升了一大截。
他曾亲自试探过，结果差点被缠住，不得不退走。
“连我都拿他们没办法……”羽铮低语，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涂山雅雅，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另一边，潮覆青同样立在一座小山上，那双幽蓝色的眼瞳死死盯着战场中央。
他的目光，更多是落在张楚身上。
那辆金车停在战场边缘，张楚立在车前，身边有四位狐族神王贴身保护。
“躲得倒挺严实……”潮覆青咬牙切齿，声音低沉：“等狐族死光了，我看谁还能护你。”
潮覆青也期待，期待狐族损失惨重，期待涂山雅雅自身难保，期待那两个被污染的神王，能把狐族杀得片甲不留。
至于那些被污染的是自己族中的神王？
那又如何，死就死了。
只要能让张楚付出代价，只要能拿到那七章神乐谱，死几个神王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