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脊梁骨?”明玉锦喃喃重复,眼中困惑更深:
“门主,把灰域的贵族子弟接来金蝎王庭,学习我们的经文,这就能打断灰域的脊梁骨?”
张楚转过身,看着众人,语气笃定:“当然。”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们有没有想过,灰域为什么能存在这么多年?为什么那些被圣域奴役了无数代的生灵,从未想过反抗?”
懒小羊脱口而出:“肯定是因为实力不够!”
“不全是。”张楚摇头:“实力弱,是一方面。”
“但更重要的是,灰域那些底层,他们从骨子里就觉得,自己就该是奴隶!”
殿中寂静无声。
张楚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的回荡在大殿之中: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枷锁,并非绝对的实力,而是存在于所有生灵内心中的规则与秩序。”
“有些人,从一出生就有人告诉他,他是奴隶,他天生就是最卑贱者,天生就该忍受贫穷和屈辱,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懂反抗。”
众人听的若有所思。
张楚则继续说道:“不止是灰域世界的那些底层,被那种想法困住了,连灰域世界的那些贵族,同样也被困住了。”
“灰域的贵族们,从小就被教导,灰域是家,貘灵树是天,谛貘世界是上邦,大荒是敌人。”
“是灰域的那些贵族们,天生卑贱吗?不是,而是这种认知和思想,一辈辈传下来,圣域内的所有人,都是这种想法。”
说到这里,张楚的目光中带着坚定:“而我要做的,就是改变他们的想法!”
张楚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缓缓道:
“那些灰域的高层子弟来了之后,功法少教,多教他们礼仪、历史、规矩。”
“告诉他们,大荒才是正统,人族才是这片天地的主人。告诉他们,灰域不过是曾经的被征服者,是谛貘世界的踏脚石,灰域是亡国奴的后代。”
他的语气渐渐加重:“让他们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圣域’,不过是被谛貘世界圈养的一片囚笼。”
“让他们知道,他们的祖先,曾经也是自由的,是被谛貘世界的铁蹄踏碎了脊梁,才跪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