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擎天瓮声瓮气地大骂:“操它们姥姥的!它们拉我们进来做什么?”
“难不成活够了,想让我给它们两斧头?”
几乎在牛擎天的声音落下之后,一个沧桑的声音忽然在这片无边无际的世界响起,如同远古的钟鸣,悠悠荡荡:
“背后说人坏话,不是头好牛。”
紧接着,另一个冷厉的声音响起,如同刀刃划过铁石:
“有什么说什么,不憋着。”
“这头牛儿,是真性情,我喜欢。”
张楚心中猛地一跳。
他意识到,那两个眼睛真的是活物,而且是了不得的活物!
从那声音中散发出的威压,比张楚之前感受到的任何存在都要古老、都要深邃。
那是一种超越了境界、超越了生命层次的压迫感,仿佛面对的不是生灵,而是某种法则本身。
或者说,好像是某种法则之上的存在!
“是谁?是什么样的存在?为何它们会在丰沮玉门?”张楚心头狂跳,心中泛起了无尽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