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心中咯噔一跳,宋九缺虽然中了张楚的九死咒,但牛擎天手中有天药叶子。
“擦,不会再让宋九缺因祸得福吧?”张楚心中有些担心。
其实张楚看得出来,宋九缺属于老顽固,是不可被改变的。
但牛擎天不同,他心中有分明的对错观,凡他认为对的,他就去做,凡他认为错的,他就不许做。
所以,只要能把道理讲明白,或者让牛擎天自己把道理想明白,他的未来,便可能与张楚站在一起。
只是此刻,他还没办法彻底想清楚。
牛擎天走了,离开了丰沮玉门,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之外。
张楚望着牛擎天消失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可惜!”
童青山不解,问张楚:“可惜什么?”
张楚说道:“可惜,他先遇到的是宋九缺……”
道源殿内的争吵在持续,张楚也很无奈。
韩秋容已经拿出来了三个分配方案,结果不是恒族不同意,就是万族不同意……
毕竟,这其中牵扯的利益太大了。
每个族群都想多分一杯羹,每个族群都怕吃亏。
偏偏这道源殿内不许动武,大家谁都是寸步不让,只能用嘴皮子交锋。
有的代表口若悬河,引经据典;有的代表声嘶力竭,拍桌瞪眼;有的代表暗中串联,拉帮结派;有的代表装傻充愣,浑水摸鱼。
恒族想要彻底瓜分十条主脉,但礼器族群不干。
主脉关乎到能否自己产出神元,全被恒族掌握,礼器族群就彻底失去了主动权。
一位来自南荒的朱厌族代表站在石椅上,挥舞着毛茸茸的胳膊,声嘶力竭地喊道:
“主脉全归恒族?那我们不成你们的附庸了?以后你们说一,我们不敢说二?不行!绝对不行!”
礼器族群想要平分主矿脉,但恒族不肯。龙阔海翘着二郎腿,龙目微眯,慢悠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