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已经幽觉了吗?”
“太好了,我们村有三个猎人了,以后能多吃到肉了!”
孩子们眼睛冒光,不断地吞口水,有几个胆大的已经跑上前去,围着那几只还在扑腾翅膀的松鸡转圈。
张楚和童青山打到猎物的消息,像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三桑村。
各家各户的门吱呀呀打开,大人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朝村口涌来。
连那几个平日里不爱出门的老太太,都拄着拐杖探出了脑袋。
此刻,张楚和童青山已经拖着猎物来到了村口。
那几只松鸡和那只獾竟然还没断气,只是被打了个半死,偶尔挣扎一下,发出微弱的叫声。
童青山用草绳把它们绑得结结实实,一路拖拽在身后,身上沾满了尘土和草屑。
村子里很多壮年人围了上来,惊喜的声音此起彼伏:
“哎呀,真把猎物打来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
“听说,没有幽觉的人打来的猎物都是臭的,先看看再说!”
“反正,咱们村除了徐泽,其他人都打不来猎物,他们来自深山之中,或许真有办法能让猎物可以吃。”
小葡萄和娴姒也挤在人群里,眼巴巴地望着张楚和童青山。
她们已经饿了好几天,之前雷横送的那只大鸟,早就被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熬了两遍汤。
张楚看着周围一双双期待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拖回来的猎物,深吸一口气:
“来,杀鸡!”
童青山点头,手中的木质长枪一点,枪尖精准地击碎了一只松鸡的头。
那松鸡的脖子附近,先是流出鲜红的血,但连半个呼吸都没有,那些血竟然开始变黑,并且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
紧接着,整只松鸡开始萎缩,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暗中快速吸干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