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没有人看到她的表情，她的拳头在袖子里慢慢攥紧了。
虽然通过了考核，但她心里清楚，这两个人已经完全抢了她的风头。
童青山那一枪洞穿朱青青胸口的画面，张楚那一跺震住朱青青的画面，每一幕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她心里。
她不想让两人活着。
木绾绾忽然身子一歪，像是体力不支，朝着张楚的方向摔了过去。
她嘴里还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像是真的站不稳了。
张楚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可不想碰木绾绾，三次幽觉的高手摔一下也不会死，他没必要去扶。
可木绾绾倒过来的方向恰好压住了他后退的路径，她伸手朝着张楚抓去，手在空中挥了两下，像是在找支撑点。
张楚无奈，只能轻轻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搀扶了一下。
“多谢。”木绾绾稳住身形，收回手，客客气气地说了一句。
但她的眼底深处，是冰冷的杀意。
在她心里，张楚已经死了。
程礼已经抵达了近前。
他脚踏虚空，从三里外飘然而至，落在战场中央的空地上，衣袍纤尘不染，目光扫过地上朱青青的尸体，又扫过张楚和童青山，微微点了点头。
木绾绾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带着哭腔喊道：
“弟子木绾绾，有负恩师教诲，恐怕，已经无颜面进入天心正宗！”
程礼微微一愣。
但紧接着，程礼心中暗暗点头，觉得木绾绾虽然资质和实力一般，但还算有自知之明，心性不算差，倒是一个可造之材。
他抬手说：“起来吧，毕竟你是第一次实战，有所欠缺是正常的。”
木绾绾却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