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抵达了四次幽觉,没有保密,也没有引动任何异象。
但两人十分高兴,四次幽觉之后,幽力再次变异,比之前凝实了数倍。
并且入门幽功里面记载的一些特殊招式,现在终于可以学习了。
不过两人并没有在院子里演练,只是对视了一眼,各自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四怪都感知到了张楚和童青山突破的气息,但他们并没有在意。
花婆婆端着茶杯,稍稍点评了一句:
“四次幽觉就要依赖药草,恐怕实力有限,未来成就有限。”
病鬼用手帕掩着嘴咳嗽了一声,没说话,但摇摇头,显然对张楚和童青山如此突破,有些不以为然。
欢猴也摇了摇头,尖声道:“如此轻易幽觉,怕是与名门无缘了。”
左七渡也叹了一口气,感慨道:“这两人在修行一途上确实不强,但转念一想,他们是做丹药的,也不需要那么扎实的修行功底。”
第三天一大早,左公就带着左苒来到了小院。
左苒一身白衣,眼睛清亮,走路平稳了。
她见了张楚就盈盈一拜:“先生早。”
其他三怪也不请自到,四人把小院又占满了。
张楚把药材一样一样地在石桌上排开,病鬼的眼睛忽然眯了起来,左公也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左公同时指着其中两味药开口:“先生,这两味药,恐怕不能同用。”
病鬼咳嗽了一声说:“紫背天葵和赤纹血藤,这两样东西药性相冲,一起入药,会出事。”
张楚没有抬头,只是把那两味药并排放好,又拈起第三味药材放在它们中间:
“紫背天葵性极寒,赤纹血藤性极燥,单独放在一起确实会冲突,药性对冲炸炉是轻的。”
他把第三味药轻轻搁在中间:“但加入白鳞地衣之后,寒燥相争的烈性就会被它引到中焦去重新融合,反而能催生出新的药力。”
“这叫以争为用,不争不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