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再次扫了一眼山脚下的人群,目光平静:
“我不想大开杀戒。”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山脚下的许多人已经在打退堂鼓了。
一个能一招灭一群六次幽觉者,一言说死九次幽觉的强者,谁还能是他的对手?谁还配做他的对手?
许多原本还想着浑水摸鱼的宗门,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念头。
抢夺名门资格?
开什么玩笑!得有那个命才行。
之前,他们觉得张楚只是一个丹师,觉得他境界不高,觉得他只是运气好,才弄到了一套名师衣钵。
一个只会炼丹,幽觉五次的年轻人,有什么好怕的?
冲上去摸一下金殿,就能抢走他的名门资格,这种便宜事谁不想干?
可现在呢?
一个石苏带着天狗盗团,就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
再加上张楚,那些普通宗门哪里还敢有任何想法?
你就算抢到了名门资格,然后呢?等张楚杀上门,你拿什么来守?
所以此刻,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名门,不好抢,不能抢!
终于,人群中走出一位名师。
这位名师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
他朝张楚拱了拱手,语气比之前软了十倍,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的试探:
“张楚,我们来这里,不是想来闹事。”
“我们,只是想要一个说法而已。”
他咽了口唾沫,像是在斟酌每一个用词,生怕哪个字说错了,触怒了这个可怕的乌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