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整个寂灭渊，所有的大佬，都沉默了……
丹王山上，张楚和高阳诚一起站在最高峰上，这时候张楚忽然说了一句：“老高，我去吧。”
高阳诚沉默片刻，这才叹了口气：“你一个人，恐怕也无济于事。”
“就算你能拿下一两套，剩下的怎么办？越往后，越难。”
张楚却笑了起来：“老高，你很有意思，我其实很怀疑，你真的是顺承大帝的意志化身么？为何，丝毫没有古之大帝的傲气？”
高阳诚则是皱眉看着张楚：“我何时说过，我是顺承大帝的意志化身？我只是一个说书人啊。”
张楚则是反问高阳诚：“那你的一身修为，哪里来的？”
高阳诚微微皱眉，最终，他摇摇头：“算了，不说这些。”
张楚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他只是问道：“老高，时间还剩下多久？二十天？”
高阳诚轻轻点头：“差不多。”
张楚又问：“若是二十天内，寂灭渊拿不到那些名师衣钵，你会出手吗？”
高阳诚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幽远起来，像是穿过了丹王山的山石，穿过了寂灭渊的天穹，一直望到了极远极远的地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历经万古之后的平静：“寂灭渊，还没用尽全力呢……”
张楚听懂了，高阳诚不会出手。
顺承大帝的性格就是如此，他从来不是那种激流勇进、无度践踏规则的存在。
他宁可看着这片天地在规则之内挣扎求生，也不会用自己的力量去强行扭转一切。
或许，这就是顺承大帝能成帝的秘密。
但张楚不是这种性格，他不再多问，转身，大步朝山门走去。
“剩下的，交给我吧。”
张楚离开了丹王山，没有半点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