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礼看了她一眼,见她如此安静,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目光重新投向远方的天心正宗山门。
第三场,败。
第四场,败。
第五场,败。
每一次风云台的雾气消散,出来的都是天心正宗的弟子或长老。
有的人身上带着伤,有的人兵器折断,有的人脸色灰败,可无一例外,全都低垂着头。
天心正宗的山门前,气氛越来越沉重。
那些年轻弟子们已经没了阵型,三三两两地挤在一起,有人低声议论着什么,有人眼眶发红,有人死死咬着嘴唇。
问心殿的石阶上,几位年长的长老面色铁青,其中一位胡须花白的老者猛地一甩袖子,低声怒道:
“这狐不归到底是什么怪物!天心正宗七十二绝技,他当真样样精通不成?”
旁边一个长老沉声道:“方才那场比试,他用的是天心正宗嫡传的‘流云三十六式’,而且火候比我们的人还深。”
又有一人低声接话:“第六场,他用的‘天罡伏魔功’,咱们天心正宗都只有一人懂,他怎么会?”
第六场,败。
第七场,败。
第八场,败。
每一场败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天心正宗每个人的心口上。
那些年轻弟子们已经从最初的紧张变成了沉默,一个个攥着拳头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风云台的入口。
欧阳德站在山门正中,背在身后的手已经不再颤抖了。
他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让人发慌,他的目光沉得像一潭死水,盯着风云台中翻涌的雾气,嘴角紧紧抿着。
最终,输到了第九场。
程礼站在远方那片山坡上,看着第九位长老从风云台中踉跄退出,终于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