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张楚的神魂在识海之中做出一个奇异的动作。
顷刻间，张楚的体表亮起了三层金盾。
那三层金盾薄如蝉翼，一层叠着一层，金光流转，符文密布。
砰！
鸠无相这一掌，结结实实拍在了张楚的天蝎金盾上。
第一层金盾应声碎去。
金色的碎片朝四面八方飞溅，在半空中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可就在第一层金盾碎裂的瞬间，鸠无相这一掌的所有力量、所有法则、所有幽力，刹那间消失于无形。
那只手掌在张楚身前停住了。
掌心上的光芒骤然熄灭，掌心内流转的法则碎片如春雪般消融，那凝聚了神王全力的一掌，在击碎了一层金盾之后，竟然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天地间骤然明亮起来。
黑暗如潮水般退去，灰云重新浮现，观云海重新翻涌，登云台重新显露，一切恢复如初，仿佛方才那笼罩天地的黑暗从未出现过。
可天空中却出现了无数大片的黑洞。
那些黑洞分布在整片天穹之上，有大有小，密密麻麻，天空像是一块被火烧过很多窟窿的幕布。
张楚知道那是因为刚刚鸠无相那一掌汲取了无尽法则，导致天空的空间不稳定。
那些被抽走法则的区域失去了支撑，空间开始塌陷，形成了这些黑洞。
此刻，大片的黑洞快速合拢，才片刻，天空重新变得完整，灰云依旧缓缓飘动，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鸠无相神色一变，他身形猛地朝后暴退，双脚在虚空中连踩数步，每一步都在空中留下一个金色的脚印。
他一口气退出了百丈远，退出了张楚伪神领域的范围，才重新站稳身形，他不敢在张楚的伪神领域之内多呆。
鸠无相身后，狐不归和重玄子则是神色大变。
狐不归扛着木剑的手猛地收紧，眉心那道剑形印记疯狂闪烁，他失声道：“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