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能感知到，气海穴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那是一口井。
一口可以奔涌九阴幽力的命井！
此刻，那命井还很小，可九阴幽力从井口中涌出的速度却极快。
张楚心中确定了，的确是产生了新的命井，与灵力完全不一样的命井！
他灵力修炼时，修的是死穴，死穴生灵力。
如今这九阴幽力，却是从活穴中涌出。
一死一活。
一阴一阳。
于是，张楚静下心。
枯寂海将大量的九阴幽力给吸收，他要尝试着开第二洞命井。
随着第一洞九阴幽力命井的开辟，张楚的气场忽然变了。
在高阳诚感知中，张楚忽然变得模糊起来。
那种模糊来得极其突然，像是一幅清晰的水墨画被滴上了一滴清水，边缘开始洇开，轮廓开始消散。
甚至有某种不可窥探的气息，从张楚身上涌动出来。
那气息幽深而古老，带着一种直抵本源的厚重，与张楚原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高阳诚都觉得陌生的东西。
高阳诚当场表情凝固。
他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眼睛死死盯着张楚，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很快，高阳诚轻声嘀咕道：“什么鬼？用大荒的法，修一步幽的力？要不要这么离谱！”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动，那语气里甚至有一丝少见的失态，或者……惊喜！
不过，高阳诚很快就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