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楚说很简单的时候,那片幻境之外,高阳诚微笑。
他站在虚空之中,灰布长衫在无风中轻轻飘动,低头看着幻境中的张楚,低声自语道:
“张楚啊,你要明白,万物是平衡的。”
“无论是做人也好,修行也罢,都当遵循平衡之道,既然第二杯酒的造化,已经过于逆天,那就应该斩掉第三杯酒才对。”
果然,在高阳诚的瞩目之下,张楚提起了那把刀。
高阳诚很满意地点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自语道:
“不错,还不算笨,拿起刀,斩掉第三个驼峰,不是轻易就能过河了吗?”
但下一刻,高阳诚忽然皱眉。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疑惑,变得无法理解,瞳孔微微收缩,身子不自觉地朝前倾了倾。
“嗯?他这是……”
因为,张楚提起刀之后,并没有去砍骆驼。
他拎着那把刀,刀尖朝下,大步流星地朝着石桥走去。
高阳诚心中嘀咕,眉头拧得更紧了,他盯着张楚的背影,目光在张楚和那头骆驼之间来回扫了几遍,完全想不通张楚要做什么。
而张楚来到了那刻着“载重四千五百斤”的石碑前之后,停住了脚步。
他低头看了看石碑上那几个字,嘴角一咧,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后,他竟然用刀在上面轻轻一刻。
刀刃划过石碑表面,石粉簌簌落下,那个“四”字被他三下两下削平,然后刀尖在石碑上重新刻了几笔,硬生生把“四”改成了“六”。
高阳诚见到这一幕,当场就坐不住了。
他猛地从虚空中站起身来,灰布长衫无风自动,他指着幻境中的张楚,大吼起来:“小子,你干什么?”
张楚嘿嘿一笑。
他抬起头,仰天喊道:“老高,你瞧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