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外围几千个村落被屠,死的全是筑灵境的孩子,他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攥紧了拳头,手臂颤抖:“老臣不怕死,可老臣不忍心看着那些孩子,一个个死在面前。”
殿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铜战、蛮牛兔、龙角兔瞪着月松,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最终,他们只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是啊,若是神王拼死一战,打不过,死了也就死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一旦开战,那些叛乱的弱小妖族,反倒可能彻底毁掉月桂宫的根基!
偏偏那些在他们眼中,仿佛蝼蚁的存在,被“礼”保护,想灭都灭不掉。
此刻,大殿中陷入了一片压抑的沉默。
孟极无月面带冷笑,她很有耐心。
就在这时,九阴冥兔一脉的族长冥渊放下茶盏,轻轻咳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看向了冥渊。
他从侧位上站起来,双手拢在袖中,语气温和而诚恳:“诸位,容老朽说两句。”
他走到长桌中间,先朝月桂夫人微微欠身,又朝孟极无月点了点头,做足了中立的样子。
“太阴玉兔与我九阴冥兔,虽在远古有隙,可说到底,我们是同根同源,都流淌着月华一脉的血。”
他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老朽今日坐在这里,不是为了帮谁,只是实在不忍心看着月华一脉的子弟,被屠戮殆尽。”
冥渊看向月桂夫人,声音放得更缓了:“夫人,老朽知道你不甘心。”
“换做是我,我也不甘心。”
“可你想想,万妖盟兵临城下,梼杌族和东皇族已经放话,十日之内必破月桂宫。”
“你麾下神明虽多,可神明杀不了低阶炮灰,对方的炮灰冲上来,咱们的族人拿什么挡?”
他又转向孟极无月,语气微沉:“无月大人,老朽也说句公道话。”
“月桂夫人镇守此地数千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张口就要三条主矿脉,是不是太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