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她独自感叹:
“九百九十九年,我的天呐!”
程曦光心里又默算了一遍刚刚资料显示的年份,
“你都死了九百九十九年了!是我见过年纪最大的阿飘了!”
太稀奇了!
程曦光这短短二十六的人生见过很多阿飘,老飘小飘,数不胜数。
可九百九十九年的飘,她还是第一次见!
此刻,她难掩激动,问题像连环炮似的,一个个往外冒:
“这上面说,你在历史上死于谋逆罪,难道你造反没成?”
“所以,你的执念是什么?”
“总不能是造反没成这件事吧?那我可帮不了你啊!”
*
“沈砚之,你可知罪?”
苍穹之上闷雷阵阵,云层里传来沉闷的问责。
威压降世,压得沈砚之不得不单膝伏地,五脏六腑像是被震碎般传来剧痛。
血泪顺着他的眼眶流下,他却仍旧高昂头颅,朗声道:“吾何罪之有?”
……
古老的声音散去,沈砚之回过神来,看向眼前这个面容陌生,可一双眼睛却尤其熟悉的女人。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懂。”
沈砚之脸上几乎是在这一瞬间又换上了清澈懵懂的神情。
跟刚刚那个谨慎提防的将军,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