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昏迷。
嗓子已经说不出话来。
于是当天下午他戴着白手套把吴淼淼送回她自己租的房子,以此来制造他们三天没见面的假象。
而后又将她装进行李箱,从吴淼淼家里带了出来。
绕了很大一圈,才选择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将她丢进了冰冷的湖水中。
消除了一切痕迹。
如果不是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这一切简直做的天衣无缝。
宋穆挑了个眉,恶狠狠地瞪着程曦光。
他倒要看看,程曦光口中的证据到底还能是什么。
“陈队,麻烦派人去一趟吴淼淼爸妈家,那里有我们要的证据。”
程曦光转向陈正林,脸色淡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阿珩!包子,你们俩马上跑一趟!”
“收到!陈队!”
沈梦珩拽上一旁已经听得目瞪口呆的包旭,“走了,干活!”
听了这番对话,宋穆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他没法再淡定下去了,立即出声阻拦:“淼淼父母年纪大了,我认为这样惊动他们有些不太好。”
“心虚什么?”沈梦珩冷眼瞥过去,
“要不是受害人将你设置成紧急联系人,本来这种情况第一时间要联系她父母,哪能轮得到你?”
说罢,头也不回地打开警车门,警笛猛得响起,“呜哇呜哇”的声音,似在咆哮。
快要震穿宋穆的耳膜,也要击垮他最后一丝理智。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骤然加速,快要跳出胸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大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