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砚之满意地点点头,又躺倒在沙发上,左摸摸右摸摸。
见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程曦光也觉得挺稀奇,传言中,不是说他挺能耐吗?
她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边往卧室走边嘀咕:“案子都结了,怎么又开始疼?”
看着她的背影,沈砚之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剪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约莫二十分钟后,程曦光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发现沙发空荡荡。
她环顾一圈逼仄的小客厅,也没发现他的身影。
头疼得实在厉害,她两只手紧紧摁住太阳穴,有气无力地问空气:
“人呢?”
屋子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看来沈砚之真不在。
“太好了!”
程曦光用毛巾包住还在滴水的头发,躺到沙发上,望着满墙的符纸,自顾自地嘀咕,
“看来明天得想办法去找当年那个老道士问问,也不知道有没有符纸能挡住诡神?”
头简直痛得要炸开来,比刚刚更甚。
她两只手捂住额头,蜷缩在沙发的角落,眼泪从眼角溢出来。
“这次到底是什么事,为什么会这么痛?”
第一次痛到她哽咽出声,程曦光将自己卷成一团,也无法达到缓解的效果。
止疼药肯定又不见了,她却连爬起来去买的力气都没有。
忍忍吧。
程曦光用力咬住下嘴唇,本就白皙的脸色现在更是惨白。
门“吱嘎”被推开,程曦光已疼得眼神涣散,早没力气爬起来查看是风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