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
程曦光有气无力地喊了声,太阳穴传来的剧痛却好似减弱了不少。
“嗯?”
后者淡定地坐到床边,将程曦光盘在头上的毛巾解下来,长发散落,飞溅起几滴水珠,落在沈砚之的掌心,很快干涸。
他一手慢条斯理地将长发握起来,另一只手便开始忙碌起来。
程曦光感觉自己不仅仅是头发被他温柔捧起,连带着那胡乱跳动的太阳穴都变得安分下来。
唯独心脏的位置,“砰砰”直跳,快要蹦出胸膛。
“沈砚之。”
她又喊了一遍。
“怎么了?”
那温柔的嗓音,带着沉溺的滋味,程曦光手指收紧,不由自主地缩成拳头。
“咳咳……应该是我问你怎么回事才对。”
程曦光妄图找回主场,奈何一拳打在棉花上。
“对不起。”
“?”程曦光仰着头,刚好能看到他红润的唇,“对不起什么?”
“没经过你同意,我从路边捡回来一个小女孩。”
“那小女孩……”
程曦光想问是人还是阿飘,迟疑着没好开口,就听见沈砚之又“嗯”了一声。
“刚死没多久。”
声音听起来沉沉的,程曦光听完爬坐起来,将干未干的长发从沈砚之的掌心扫过,留下一阵酥痒。
沈砚之握紧手,抬头与她视线平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