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知道去哪了?
也没说留个字条啥的!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程曦光将碗重重放下,没注意到自己这情绪依然很不正常。
“你是说沈砚之?”
“嗯”字还没说出口,程曦光就抬头错愕地与面前这个男人四目相对。
“说我什么?”
男人清冽的嗓音响起,周身还带着清晨的雨雾气息,湿漉漉的眼睛盯着程曦光。
她嘴巴微张,愣了几秒,才回过神。
“哦。有事要让你帮忙。”
“可以。”
“还没说是什么事呢。”
“只要是你的事,我都可以帮。”
这话说得程曦光脸上一热,她只当是自己吃饱了开始释放热量,连忙撇开眼,囫囵道:“就是让你冒充道士。”
“道士?”
让一个千年老诡当道士,抓自己么?
沈砚之不明所以,一双眼睛仍旧搁置在程曦光身上,等她回答。
“对,昨晚的事情结束之后,张家没按咱们留下的横幅行事,反倒开始找道士抓诡。”
程曦光为了避开那炙热的眼神,便起身将空碗拿回厨房,一边说着。
“与其让他们找道士办几场法师就求得心理安慰,不如我们冒充道士,让他们不得不断尾求生。”
“具体操作,咱们得这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