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刘芬兰真得什么重要的东西都没有留下。
同样带着期待凑过来的刘芬兰,看着空空如也的盒子,立即马后炮道:“肯定不在这里,我记得我就是粘在床底下来着。”
像是想起什么般,她又惊叫一声:“这个盒子是我以前放首饰的!肯定是那个杀千刀的把那些金银珠宝拿去了!”
听着她这些无用的信息,程曦光颇有些无奈。
现在能肯定的是,纪昀安也是受人所托,来调查刘芬兰当年的事情。
也许他那边的信息会更加全面,如果能和他合作调查,兴许这个案子会更好展开。
但是程曦光不敢确认,他是否信得过。
她将求助的眼神投向沈砚之,想听听看他会怎么说。
“相信你自己的判断。”
她的判断?
程曦光手指在口袋中摩挲着刚刚纪昀安递给她的名片,回忆飘向了她们的孩提时期。
二十年前。
程曦光与纪昀安都是安心孤儿院收养的小孩。
她们唯一的交集,大概就是会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可因着程曦光的特殊体质,那些小孩根本就不愿意和她一起,同样被排挤的,还有一个长得太胖吃得太多的纪昀安。
只不过他们也并没有因为都被排挤就成为了互相的救赎,程曦光她后来有园长妈妈保护自己,也算是得到了很好的成长。
而纪昀安在十五岁那年,因为成绩优异被人领养,便离开了孤儿院。
程曦光对纪昀安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时期。
只知道他是一个性格孤僻,聪明努力的男孩。
短暂的记忆,让程曦光一瞬间就将眼前这位精英人士与回忆里那位孤僻少年重合起来。
这样一个靠着努力改变自己的人,应当是可以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