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到了纪昀安的车上,暖气开得很足,将车窗外的严寒阻挡开来。
“抱歉,我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纪昀安侧过头看向副驾驶上的女人,眼神之中都是歉疚。
“和我道什么歉?”程曦光有些诧异,“你说过,这是你的职责。”
她虽然有些不太情愿替坏人脱罪,可也不至于连各司其职这个道理都不懂。
说完话,她偏过脑袋,看向车窗外,雨滴滑落在玻璃上,形成一个个透明珠点。
“对了,这个案子,也和那些东西有关吗?”
纪昀安的声音仍在耳边响起,程曦光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他,点了点头。
对上他的眼睛,程曦光知道他还想问什么。
不问自答。
“我上回应该有和你说过,从小就能见到那些玩意。”
“嗯,我记得。”
“那年我五岁,第一次见到诡,是我的父母。”
她娓娓道来,声音里没有喜悲,稀疏平常的口吻,却让纪昀安听得很认真,
“当时我听他们的话,把自己送进了孤儿院,代价却是亲眼看着他们烟消云散。”
只是那时候不懂。
程曦光勾起嘴角,梨涡之中尽显嘲弄。
对上纪昀安的眼神,程曦光又转成释然的笑容:“你不必同情我,咱们同一个孤儿院出来,谁也好不过谁。”
纪昀安也笑,他当初去孤儿院时,也将将六岁。
家庭突遭变故,让他的性格变得孤僻。
当初的孤儿院里,有两个另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