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会儿神,程曦光已然置身于一座宅院里。
不远处,有锣鼓喧天的声若隐若现,四处大红灯笼高挂,窗棂上到处都贴着喜字。
这是……
婚宴?
程曦光刚想说这是谁的婚礼,就听见偏房内传来细细碎碎的哭声。
她顺着声音飘过去,场景不断缩小,不过须臾之间,她眼前就出现了关键人物。
哭的人,竟然是余满月。
用她那张相同的脸,哭得梨花带雨。
还别说,真美。
程曦光看着那身翠绿嫁衣将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凤冠下那张脸,也是被映衬得明艳照人。
可她的眼里,却没有半分喜色。
“他与我自幼便有婚约,谁都知我非他不嫁。”
余满月对着陪嫁丫鬟,哭得抽抽搭搭,“可到头来,我竟成了侧室。”
程曦光恍然大悟。
合着这宋岐琛不仅在千年之后作恶多端,在千年前,他还骗婚呐!
看着自己那张脸在说非宋岐琛不嫁时,程曦光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
不由骂了句:“真是个恋爱脑!”
沈砚之对你可谓是掏心掏肺,恨不得上天揽月下海捉鳖。
结果,你对他的好视而不见,偏偏要吊在宋岐琛这棵歪脖子树上。
程曦光认为余满月的眼光着实不好,应该去看看眼科。
哦,古代没有眼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