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林眼眸微敛,舌尖抵了抵脸颊肉,下颌处有微微的颤动。
“他们怎么敢的!”
“你小声点。”
金东法劝住他,脸上也是如出一辙的愤怒,声音听起来克制,却还是能听出他的无奈,
“这回我原本是想让一队先行出动,你们二队立了那么多功,怎么也该轮到我们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这边刚要出动,上面就来电话了,让我们不要插手。”
陈正林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你别以为上回你们几个,集体拿辞职来做文章,侥幸办成了案子,这回还能管用!”
“到时候,你们几个命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金东法神色不自然,背着手,眼神却不看他。
“我就是怕你没命了,警司里我连个对手都没有,孤单寂寞冷,行吗?”
“恶心不恶心!”
陈正林笑,随意地挥了挥手,“走了。”
背后的人,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喊了声:
“我认真的,老陈,你别不当回事。”
陈正林止住脚步,回头,满不在乎地又笑了声。
随后,指着自己胸前的徽章,表情尤为郑重。
“老金,这身衣服脱下容易,可既然我们穿着,那就做穿着才能做的事情。”
*
沈梦珩来到方不休的住所,离开了闹区,他住的地方还挺僻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