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除了他们二人,还有几个二队的警官,大家都沉默。话语通通堵在喉咙里,嘶哑无力,改变不了现状,索性不讲。
陈正林却开了口。
“怕了?”
“对面可能是个我们无法抗拒的东西。”程曦光没有隐瞒自己的恐惧,她自嘲地笑了笑,“可能会没命,陈队,你不怕么?”
其实她不害怕。
这条命,是五岁那年,父母护住了她才叫她得以苟活。
可是他们呢,那些孩子呢,被一个千百年前就该消失的东西夺走了性命,多不值当!
“怕!”陈正林坦然地笑,“我们这行,每一次出任务都是当做最后一天活。”
“但真相总要有人去挖掘,我们便是种地的人。”
“种地你知道吧!深耕翻土,那些蛴螬啊蝼蛄啊,虫体被翻到地表曝晒或者冻死,花儿果儿才能平安长大。大地繁荣,损耗几把锄头算什么呢?”
程曦光知道陈队故意转移话题,也就顺着往下聊。
“没想到陈队对种地也这么了解。”
“退休之后,想着回老家种地来着。”
“咱们龙城人,骨子里的基因就是要种地啊!”
“可不是!”陈正林拍了拍胸脯,“我可是种地的好手,我家那些花花草草养的可好了,有机会送一盆给你。”
“叮!”
话刚说完,顶楼到了。
几人出了电梯,通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了最大的办公室门前。
“叩叩!”
陈正林两根手指屈起,不轻不重地在门上敲了两下。
没有声音,他便再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