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蝼蚁怎可站着与自己对话?还要用那样挑衅的眼神!
他慵懒地坐在椅子上,俯瞰一切。
可是纪韵安明明已经跪下了,却还是仰着脑袋,看着心烦。
他又抬了次手,纪昀安立即感觉到自己的背部受到了重击,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砸向自己的脊梁,背部传来的剧痛让他只能伏在地上。
宋岐琛满意地点头:“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朕要这么做吗?”
“为……什么?”纪昀安强忍着痛,仰起头,直视着对方。
咬牙切齿,声音便从齿缝里钻出来。
“你要怪就怪程曦光。朕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胡说……是你自己……阴魂不散,作恶……多端,这……关曦光……什么事?”
“啪!”
纪昀安的左脸被重重甩了一个耳光,鲜血从嘴角溢出。
他笑了笑,舌尖舔舐着嘴角的伤,又抬起头,毫不畏惧地与宋岐琛四目相对。
“朕再告诉你一次,一切都是程曦光的错!”
宋岐琛走到他面前,伸手用力捏住他的下颌,恶狠狠地指着水牢里的孩子们,
“他们,还有屋子里帮着的那几个女人,包括你,都是因为程曦光,才让朕不得不对你们下手。”
“记住,要恨就恨她。”
他松开手,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又发出一阵狂笑,“哦……对了,你不会恨她。”
“你爱她。”
纪昀安揉了揉发疼的下巴,没有吭声。
“朕与你说话呢,你爱她,对不对?”
这回,纪昀安垂下脑袋,默默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