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如今空空荡荡的,只残留着阴冷潮湿的腥味,程曦光左右打量着,这个地方她们刚刚过来时,击杀了几个异兽,魂魄早已散去,只剩下几名被蛀空的人类躯壳。
“事成以后,得想办法将这些人入土为安。”
她不忍心地收回目光,那些年轻的脸庞,是谁的丈夫?又是谁的孩子?
短暂的一生,还未大放光彩,就死在了这里。
这般想着,她又转头,不安地看向沈砚之身后。
陈正林和他的妻女,还有金东法的妻儿,几人身体上的异类,都在一点点蚕食着他们体内的魂魄。
难道,他们最终也会沦落为这般下场吗?
沈砚之读懂了她的眼神,可对于此,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就是这里!”
金东法的声音打破了二人的沉默。
他们俩一齐看过去,将心中的无奈强压了下去。
既然做不到的事情,先不去想,将眼下的难关过了再说。
金东法掏出备用钥匙,“咔哒”一声,推开厚重的铁门。
“沈砚之,你能将这些都瞬间移动到珩姐那儿吗?”
程曦光问。
“能。”
沈砚之言出法随,话音落,面前一整墙的手枪与防暴装备以及弹药瞬间消失不见。
“牛!”
程曦光竖了个大拇指,自己也上前,挑了一把机关枪。
她的指尖拂过冰凉的枪身,只有这沉甸甸的重量握在手里,才能将她心中那些惶然压至心底。
她得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