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王部长的电话藏着几分怒意:“娘家出事你管不管?”
称呼也是私人关系。
秦河当下明白。
接下来的事,要把私人恩怨带进来。
“什么事?”秦河问道。
王部长开口就骂:“一个赘婿,三番两次把局里一个处长位置当韭菜割,前两次我们给他家躺在病床上的老人一个面子,可他妈的再一再二不再三的规矩都不遵守了,还大张旗鼓的跑到局里来耀武扬威,那钟家老家伙在特护病房里还有脸打电话说走个面儿,我走他奶奶个腿儿!”
秦河幸亏有远见。
把手机拿的远远的。
等那边骂完,他才是道:“老王,你想怎么做?”
“你前段时间跑的项目,我做主多给你一倍!”王部长咬牙切齿的声音又是响起:“我就一个要求,把钟家伸到汉东的手给剁了!”
秦河挑了挑眉。
对面刘省长则是急忙点头。
他可是很清楚,秦河在娘家拉来了五百多亿的投资,这要是多一倍,他把自己的手剁了都行。
秦河笑道:“钟家的手可是粗的很,不过咱娘家的事,我不能不管,不过老王,不是我说,你们最近真懈怠了,能源局爷们儿的脸都被你们丢干净了,当初咱们在雪域高原和西北大荒抄着板砖跟蛮子干仗的血气你们一点没留啊,不是我吹牛逼,来汉东没两个月,我拳头上已经有不下十个人的血了,他妈的,你还是不是爷们儿?你爹当年刀山火海蹚出来的脸都被你丢干净了!让一个赘婿跑到你眼皮底子拉屎撒尿!”
电话挂断。
刘省长眉心乱跳:“不会出事吧?”
“哪能啊,见血而已。”秦河摆摆手,一脸轻松:“部委工作比较激情,咱地方上比不过。”
“走吧,我们先去看看省检这次闹了什么阵仗。”刘省长道。
二人前往会议室。
而与此同时。
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