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石有些急了:“我现在就给季昌明打电话,季昌明不管用我给高育良打!你这个新来的怎么这么不懂老百姓的苦?你是不是站的太高听不到这些工人的心声?”
秦河一听。
也没在多说任何废话。
毕竟目的已经达成。
而陈岩石别看年纪大了,但掏手机打电话的工作可谓是相当麻利。
尤其是打季昌明和高育良的电话。
那闭着眼都能操作。
季昌明接到电话的时候,在办公室里一张老脸已经涨红。
恨不得立刻重组东厂黑衣箭队,现场写个枪毙令把他给毙了。
你他妈怎么有脸给我打电话的啊?
我昨天晚上给你儿子擦屁股,今天还得给你这个老登擦吗?
你父子俩是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啊?
直接找你们家保姆高育良不行吗?
官场压根没什么秘密,大风厂二十吨汽油一事,秦河也没刻意封锁消息,所以季昌明已然了解前因后果。
公安厅已经出动。
二十吨汽油严重危害公共安全,尤其是你们晚上还他妈手持火把巡逻。
刘省长都把李达康骂的狗血淋头了。
检察院必须要提起公诉。
你一个电话说他们不懂事,批评两句,没必要上纲上线。
这他妈是我该干的活吗?
“陈老。”季昌明强挤出笑容来:“这件事,还是需要高育良书记做出指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