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率了。
还是高估了祁同伟对自己职务含权量的理解了。
公安厅厅长,你就是没上位副省,拿捏市局局长不应该是手到擒来吗?
你手下督查组干什么吃的?翻一翻京州市局这些年的出警记录,案卷报告很难吗?
厅里的财政拨款不会卡一波?
你可是暴力部门的干部!
他背后有李达康,你背后也有高育良啊。
尤其李达康现在都开始怀疑赵东来了。
而李达康眼看祁同伟被骂成孙子。
却总感觉秦河在指桑骂槐。
他脸黑的能滴出墨来,指着赵东来鼻子就开骂:“赵东来!你也是个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整个京州市的治安你都在当儿戏吗?你告诉我!一天到晚你就只盯着你那点私人问题?”
赵东来苦着脸。
冷汗流的跟糖尿病发作似的。
嘴里支支吾吾的找理由推卸责任。
而秦河则是趁机看向了孙连成和程度,沉声道:”光明区发生这么大的事,不论你二人是否上报,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在其位谋其政的道理你们应该明白!“
孙连成和程度对视了一眼。
均是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苦涩。
而后面陈岩石还在大大咧咧的在电话里跟高育良说教育教育,批评两句之类的话。
顿时让二人的火气蹭蹭往上涨。
秦河眼看如此,道:“这件事不是骂两句就可以的,这是治标不治本,必要让整个光明区都引以为戒,这是个很典型的例子,你们务必要做好法制宣传。”
“是,秦河省长,我们一定引以为戒,努力从根本上杜绝此类事件的发生。“孙连成回答的中规中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