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听到了陈海被省委给骂了,而且似乎骂的很难听。
这让他心里有些平衡了,故忙是追问道:“怎么骂的?陈海你仔细说说,我现在就觉得你们汉东有问题,肯定有人给丁义珍通风报信。”
陈海不想提。
但侯亮平再三追问。
他只能将昨晚上的省委会议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侯亮平听后,顿时觉得手里的螃蟹都不香了,眼里闪烁着兴奋,激动的身子都在哆嗦:“照你这么说,昨天省委会议上的所有人都很可疑啊。”
高育良,秦河,李达康,季昌明,还有祁同伟!
这可都是大鱼。
但凡抓一个。
他都敢在钟家家宴上上主桌喝特供茅台,还敢让钟小艾点烟,至于让钟正国点烟,等在抓个更大的也不迟!
陈海还是有良心的,不过不多:“不能吧,老季应该没问题,高老师也不能。”
“陈海,这我就得批评你了。”侯亮平义正言辞的说道:“一个合格的政法干部,要以纯粹客观的角度去审视问题,你的政治素养还有待提高啊。”
“是是是,侯大处长说的对,是卑职的错。”陈海应和道。
而另一边。
秦河正在高育良办公室里侃侃而谈:“育良书记,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多年前在政法论坛上发表的一篇学术论文,叫多元民族下法学的视野及趋势,当时我还在海西工作,那里当真是个大杂烩,二里地能冒出十多个方言,宗族之间纷争不断,法治工作寸步难行,可是没法治怎么发展经济?我和当时的老领导为此头疼的三天三夜睡不着觉,后来还是你这篇论文给了我启示。”
高育良心思微动:“我记得,那时候我正在省检察院工作,陈岩石陈老手下的兵,参与过一起因不同民族的风俗而引发的纠纷,后来有感写下的。”
秦河感慨道:“当时我就向老领导提到你,想把你请到海西指导工作,可惜那时候梁群峰老书记把你当接班人培养,我领导也不好夺人所爱,而且当时汉东检察院里,你的领导也不愿意放人…”
高育良脸差点绿了。
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
老梁和老陈你俩他妈的不厚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