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长,一点小事,钟家赔偿到位就行了,不干了的话可千万别在说了,我在汉东还得靠你撑腰呢。”
秦河安抚着差点气到去医院的刘省长。
刘省长深吸了口烟,却又重重咳嗽了几声:“丢人啊,我觉得丢人啊,刚才王书记给我打电话,我都没脸说。”
钟正国那边被刘省长给吓着了。
所以各处托关系打听到底怎么回事。
最后费了不少人情都打听到王书记那去了。
但秦河有点不乐意了。
王书记怎么没给我打电话问一句?
我就不配吗?
我最多在拱两句海大富的火而已,你要是不喜欢听,我可以换一个目标的嘛…山渝也可以的嘛,我想扒了他们那些该死的高架桥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初害的我差点憋死在高架桥上…
“咱一点亏没吃。”秦河轻轻拍着刘省长后背,道:“他钟家这次要是低于一百亿,我今天就提着刀去顺天府!”
话音刚落。
电话响起。
秦河扬了扬手机,得意道:“你就瞧好了。”
但等接通电话后。
秦河就差一点绷不住了。
因为电话里不是钟正国的声音,而是那个应该躺在监护病房里的钟家老爷子的声音:“秦河同志啊,我是钟为民啊。”
“钟老!”秦河语气立刻带着几分尊敬:“您怎么还亲自给我打电话了?应该是我这个晚辈去看望您才是!您老身体怎么样了?”
钟为民是正儿八经的功勋。
秦河在不满钟家二代三代。
但对这位刀枪火海里走出来的功勋老革命,还是有着该有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