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不得不承认,这方面高育良的确是个专家。
三言两语能把他说的哑口无言。
看着这小老头面色带着些许得意,心里不由恶意揣测这小老头在家估计就是经常被吴慧芬给辨的无地自容,才顺水推舟离了婚。
毕竟穿着足力健高腰棉侃侃而谈据理力争的女老师。
和穿着华伦天奴黑丝袜一脸崇拜虚心求教的女学生。
谁都知道怎么选。
这边高育良正打算乘胜追击,好好挽回自己曾经身为老师的名誉。
秦河哪能让他得意下去,故道:“玉良书记的学问就是多,想来优秀学生也教育出来不少吧?”
高育良闭嘴了。
幸亏陈岩石的电话打了个过来,他接通电话:“陈老啊,您是有什么指示?”
“高育良,你还管不管我了?”陈岩石一句话让高育良差点破防。
什么玩意?
我是你爹还是你保姆啊?
当年你还阻我海西机缘的事,我还没跟你计较呢。
“陈老,到底怎么了?”高育良无奈问道。
陈岩石那边语气冲的跟火山爆发似的:“光明区分局还是百姓的公安局吗?他们胡说八道你管不管?尤其是那个局长程度,指使一群社会闲散人员散步谣言,他侮辱我啊,我为了大风厂的工人争取利益,怎么就成了他们嘴里恐怖分子的保护伞了?当年我扛着炸药包,我是一心为了人民,我现在也是!”
你把大风厂弄成中东风格。
程度似乎说的也没错啊。
“陈老啊,这件事我真不清楚。”高育良还看了眼对面的秦河,道:“你等我了解了解。”
“我还能骗你不成?”陈岩石不满的说道:“你赶紧把那个程度给撤了,光明区分局现在一句实话都没有,怎么为老百姓做事?”
高育良一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