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不喝汤圆改崩老头你就能立起来了?
来哥哥,你脸都丢干净了!
“赵局长,工人,和持股员工不是一个概念。”程度一脸正经的说道。
赵东来皱眉:“程度,你不要在这里混淆视听!”
陈岩石这会儿也缓过劲来,又是气急道:“程度,你威风啊,法院诉讼你们接了吗?大风厂这么多工人的声音你们听过吗?”
老一套话术。
秦河同样吩咐过如何应对。
故程度疑惑道:“不对啊,陈岩石老同志,您可是老检察了,曾经是咱们省副检察长,您儿子陈海还是省反贪局局长,政法系统的关系您应该很熟悉才对,法院为什么不接?您不会压根没提过诉讼吧?”
声音不小。
后面大风厂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对啊。
陈岩石你以前这么大官。
法院没个熟人吗?你儿子还是局长,你一天到晚挂在嘴边的高育良不是副书记吗?
那副书记发话,法院敢不改判?
你是不是就没上过心啊?
一时间,这些持股员工的眼神顿时变了。
他们可不在乎法院改判会有什么流程以及司法独立的明文规定,反正就觉得陈岩石没在他们的事上使过劲,导致他们价值十个亿的地要不回来。
王文革更是激动的问道:“陈老,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们?”
陈岩石也急了:“王文革,我不管你们我一把年纪大半夜跑到这里来给你们举火把?”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关系?!”王文革质问道。
这一句话,暴露了大风厂持股员工的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