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省委一点关系。
秦河撇撇嘴,道:“您信不信,这会儿沙瑞金正跟陈岩石请教咱们身上的污点呢?”
刘省长眼睛眯了眯:“昨晚上我家灯亮了半宿,他倒是关灯关的挺早。”
秦河道:“常委会上恐怕来者不善。”
“善者能他妈来汉东?”刘省长深吸了口烟,道:“常委会上的议案我来提,他第一次主持汉东常委会,你多少要给点面子,你现在每一步都很关键,以下克上的名声终归不好听,前不久刚被免职的赵达功就是个典型例子。”
听到赵达功的名字。
秦河脸上闪过一抹心虚。
“嗯?你不知道赵达功吗?”刘省长问道。
秦河干笑了几声:“认识,赵达功同志前两年去顺天府参加会议时,有过几次交流。”
“你可要引以为戒。”刘省长语重心长。
…
季昌明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好不容易把反贪局那几个不省心的玩意儿给暂时镇压住。
最高检发来通知,提议反贪总局的一名同志前往汉东省检工作。
这让季昌明一直提心吊胆。
而当看到侯亮平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悠悠苍天,何薄待我?”季昌明看着和陈海挤眉弄眼的侯亮平,内心悲凉。
本来他打算把侯亮平给安到闲职上。
亦或是打发出京州。
但谁料省委一通电话打来,要求季昌明和侯亮平前往省委汇报工作。
季昌明在怎么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捏着鼻子前去。